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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她可以去到穆司爵的面前，亲口问他这些问题，按照穆司爵的性格，他也只会说没事，让她不要担心。
“阿宁，你答应过我，会配合治疗。”康瑞城的神色有些沉了下去，“你不能反悔。”
萧芸芸“哼”了一声，看着沈越川：“这么解释的话……算你过关了！”
穆司爵确实没有任何防备，也就是说，许佑宁没有把消息泄露出去。
宋季青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，忍不住吐槽：“出息！”
至于这些教训是怎么来的……她不想提。
康瑞城看到这里，神色中那抹紧绷的杀气终于有所缓解。
可是，她真的有什么突发状况的时候，一般都失去知觉了，根本无法和方恒交流，更别提把她收集到的资料转交给方恒。
萧芸芸明白沈越川的意思。
她看着沈越川，犹豫了许久，还是说：“越川，你也可以选择保守治疗。但是，我擅自替你决定了接受手术。”
他把她当猴耍，还不打算跟她解释？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她大概知道穆司爵是在什么时候真相了。
靠，他要靠夜视仪才能瞄准康瑞城的人啊！
许佑宁还想说什么：“我……”
现在，他可以告诉萧芸芸一个答案了。